“啊也是,你学习这么差,也没机会上大学。当然不知道,什么叫公费教育。”
“就问你气不气吧?”嘿,气的就是你!
“我亲爱的祖国,给我们这种优秀的花骨朵包学费住宿费。我们呢,只要用心好好读书,负担少许一点点生活费即可。”
而且这年代的大学生应该还有助学金,家庭困难的可以申请补助,基本就能涵盖生活费与平日买书开销。
郑宝珠一脸愕然,张嘴就是“怎么可能?”
那位谷小姐不是这样跟她说的。
楚正斌严肃点头,“别说上大学不要钱。就算要钱,夏永军你砸锅卖铁那也是要供的。不然你自己想想,对得起我家美琴,对得起你老夏家列祖列宗么?”
夏永军讪讪的,只能憋屈点头。
夏成油腻腻笑着开口,“大姐我是支持你的。咱老夏家好不容易出个大学生,也是一门光荣的事,是吧。”
“嗯嗯那你掏几个出来给大姐花花。”夏然笑眯眯颔首。
夏成:……
窘迫,憋屈,涨红脸。
夏然笑得轻蔑,“空头支票谁不会开?漂亮话谁不会讲呢?是男人就别耍嘴皮子逞能。你给我记住,男人,实际行动总比口花花来的更打动人心。”
楚正斌看了大外甥女一眼。
他算看出来了,以大外甥女这性子,在这家里估计也吃不了啥亏。
不过这样也好,她是要往外高飞的,性子太绵软,容易受人欺负。
“其他事不谈,就谈谈赔偿。我们家夏然这个亏不可能白吃。”
六点出头,夏然兜里揣上五十块赔偿款,舅甥俩跨上车迎着热乎乎的风,回招待所吃饭去了。
大舅还要在本市无线电厂交流四五天,正好趁这段时间,夏然蹭着大舅关系住招待所,每天跟两位师兄卖一次货换个地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