夸什么夸,这逆女整的翻天覆地,自己却跑没影,值得夸么?
夏永军一掌拍夏成后脑阔上,气不打一处来。
晚上夏薇回来,夏永军问她夏然的事,夏薇支支吾吾半天才交代出来。
“你知道她要坐火车离开,昨晚为啥什么都不说?”夏永军气得一把夺过夏薇手里书包,狠狠砸地上。
嘭一声响。
夏薇“哇”一下哭出声,“昨天妈没回来,你们和宝珠姐都急得上火。我……我又不敢讲。”
讲了岂不是火上浇油?家里这些人还不得闭着眼睛干起来。
夏薇只觉委屈又冤枉。
明明是大姐做的不对,爸却莫名其妙迁怒自己。
“她怎么可能考上京市大学?”郑宝珠下意识抠着指甲,抠出血丝都浑然未觉。
夏然咋可能有这么好运气?她凭什么考上京市?
整条梨田弄能考上京市的大学生,屈指可数,她夏然又凭什么成为这其中之一?
郑宝珠心里极不舒服,从齿缝中硬生生挤出一句话,“会不会是学校弄错分数了?前面不是说没考上么?”
“红榜都张贴出来了。”夏成翘着脚一副幸灾乐祸模样,“这还能有假?”
“夏然考上又不是你考上?你嘚瑟个什么劲?”郑宝珠抬手去拍夏成胳膊,撇嘴。
“再说考上又如何?大学得念好几年,以咱家现在的经济状况怎么供?全家把嘴都缝上,砸锅卖铁去供个大学生嘛?”
夏永军面色十分难看。
“要我说啊,读书多也没啥大用,反正我们女孩长大都得嫁人,还不如像我这样,早点出来找份好工作。”郑宝珠斜着眼沾沾自喜,“等我以后转正,工资也不比大学生低呀。”
似乎这样一对比,就能把心里那份不爽不甘全部压下去。
大学生又如何,说不定以后赚的都没她这职专生多。
“夏然跟远志哥的事闹成那样,她名声在外面早就不好听了。还不如正经找份活干,读什么大学,浪费钱浪费青春。”
“放你的屁郑宝珠,你安的什么心哦。”夏成朝郑宝珠翻个白眼,“我老夏家好不容易出个大学生,十里八乡那都是改换门庭光宗耀祖的事。你头发长见识短知道个啥,去去去做饭去别搁这添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