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宝珠瞪了夏然一眼,转身下楼。
“然然,你听阿姨一句劝,有什么话咱下楼跟你王大舅他们好好讲。”
“一大早过来砸门,这算是好好讲?”
王大江夫妻俩怒瞪夏然,见她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,不禁恼羞成怒。
王舅母用手捶着墙大叫,“你现在就同我去治安大队,跟大队长他们讲清楚。”
“还有什么好讲?你儿子大半夜过来打劫,抓进去吃牢饭是他咎由自取。”
眼见王舅母想扑上去捶人,王美娥急忙抱住她的腰,把人往楼梯下拽。
“大哥,然然,别在楼梯上吵,万一跌下楼磕破脑袋更麻烦。咱下楼说,下楼说。”
她拖着王大江夫妇下楼,把人拽到里间。
刚把帘子翻卷上去,就见夏然悠闲踱步,慢腾腾走过来。
王美娥心底恨得要死,表面还得挤出一点温温柔柔的笑,“然然,昨晚究竟发生什么事啊?”
“发生什么你不清楚?”夏然笑吟吟望向王美娥,“你那癞痢头大侄子已经都招了。”
“不就是眼馋厂里那笔赔偿嘛,你跟我直说不就行了?至于让你大侄子半夜三更来打劫我?”
“你看现在可好,人都被纠察员抓进去了,搞不好得三年起步五年打底。你怎么跟你大哥大嫂交代呀?我要是他们,我肯定掐死你这惹祸精。”
正说着话呢,王舅母就冲上来揪着王美娥重重拍打,“我就说是你招来的事。你想要那笔钱自己不去动手,你害我儿子啊。”
王大江猛地一拍桌,杯盘叮咣作响。
“够了。”男人额角青筋暴起,犀利的牛眼死死盯着夏然,一字一句道,“就说你想怎么办吧?”
空气凝固了下,王美娥都不敢招惹自家发怒的大哥。
夏然却抬手打个哈欠,轻飘飘递给他们一个眼神,“什么怎么办?人又不在我手里。我是优秀好市民,不干违法乱纪之事。当然是大队怎么处理,就怎么办喽。我都听大队的。”
“放屁。”王大江紧握拳头,指节骨都被他掐的发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