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之瑶走在后头,脸上还挂着笑,可脚步明显快了半拍,像急着把事情推进到“拿镯子”那一步。
街口人多,卖糖葫芦的吆喝声、修车摊敲打声混在一起,谁也没注意他们这点小心思。
陈娟不紧不慢,把车推到一条小巷口停下。
巷子尽头有个小茶摊,几张破木桌,几个人围着喝茶聊天。这里离银楼不远,又不显眼。
陈娟像是来找人,走过去跟摊主说了两句:“大姐,上回你说运输队那小伙子常来你这儿喝茶,他今天来没来?”
摊主一边倒茶一边答:“刚走没多久,往那边去了。你找他啊?”
“嗯,问点事。”陈娟笑着,“谢谢。”
这几句听起来寻常。
可沈之瑶的脚步,在听到“运输队”三个字时,明显顿了一下。
就那么一下。
像踩到钉子。
陈娟眼角余光捕捉得清清楚楚,心里冷笑:果然。
她推着车继续往前走,拐过巷子口,前面是一段更安静的背街——墙根堆着旧砖,角落里摆着煤球篓子,只有一盏路灯白天也灰蒙蒙。
陈娟停住。
她没再往前,而是把车一横,挡住去路。
“到了。”她说。
林正武愣:“到哪了?运输队人呢?”
陈娟看着他,眼神平静得可怕:“人不重要。重要的是——你自己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