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宗衡凉凉看他一眼,好似在他看来,这事很小似的。
李泊绍可没有这意思,“别误会,我只想问,之前同你说的话,你是否听明白了。”
指的是在杜修远宅子那回的谈话。
他以为,宗衡那样子,是听进去他的话了,可若是听进去,怎么还会走到这地步?
但宗衡怎么会听不明白。
可任凭他做的再多,也已经于事无补,在方映荞看来,他早已是劣迹斑斑的恶人。
李泊绍得知二人昨日那出,叹气,“你怎么就这么急呢,她既未在口头提,何必急着撕下这层布,如此也是她在给你时间啊。”
宗衡冷笑,“给我时间?什么时间,看着她和那些贱男人成双入对的时间吗?不过是滑场雪,倒把小三小四都集齐了,还被折腾得又受了次伤。”
想来,宗衡愈发恼怒,都怪那些不识趣的贱人,想到妻子与他们来往,就压抑不住气,然后看见那份离婚协议,便如同火山爆发,难以挽救。
李泊绍对他这番义正词严愣住,须臾,才欲言又止,“你现在…很像妒夫。”
他算是明白怎么会走到这步了。
看着眼前宗衡这副提起外头男人的厉色,话语里的大义凛然,偏正主浑然不觉自己此时如同阴暗爬行的怨夫。
宗衡冷声,“这不重要。”
行吧,李泊绍无奈,“所以你接下来想怎么做?”
宗衡忽地抬眼,定定看着他,出声:“不让她离开我。”
无论从何意义上的不让她离开。
李泊绍几乎立马意会,一时哑言,“你疯了吗?”
“疯?这疯吗。”宗衡不解。
他已经接受妻子不爱他,甚至连喜欢都谈不上,那他就不会再退一步,接受妻子离开他。
做人有取舍,更要有失有得。
李泊绍顿声片刻,“你如果这样做,这辈子,你们都再无可能。”
……
这个早上似乎过得很快,李泊绍忘记宗衡几时离开的,不过在旁人汇报下,得知宗衡还去了院后的百年老树待了阵。
李泊绍横竖眼下无事,颇有闲心去逛了会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