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已经没办法思考。
于是在与宗衡的对峙中,她发泄般的负气话,听起来刺耳又难听,也情有可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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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映荞今夜独占整张床,不会有人紧紧揽着她不放,整夜贴着她,滚烫得要将她融化的温度亦是荡然无存。
她该更好入眠才是。
事与愿违,她睁眼至后半夜,屋外弥漫雾团,才有了几分睡意。
她眼下挂着两团乌青,试图争分夺秒地补觉,闭了眼,意识起起伏伏,终于快沉下去。
头脑混沌间,女生盖腿的薄被遭掀开,只觉脚上沾了什么,顿时冰冰凉凉,舒服极了。
可她睁不开眼,或者说是懒得睁眼,轻薄的眼皮重重合着,掀开都得费好大劲。
待冰凉的感觉消逝,方映荞已彻底沉睡。
定好的闹钟响起时,床上的人儿惊醒,迷蒙爬起身。
失眠真是要命。
方映荞刷着牙,整个人头重脚轻,浑然是要羽化登仙的样子。
她鲜少有睡不着的时候,这失眠的滋味实在不好受。
女生如常拾掇好,套袜子时,恍然觉得扭伤的地儿好似没再酸胀,比她预想中好的快。
想着,她加快速度,免得待会儿迟到,匆匆奔下楼,女生环顾四周,别墅一如昨日显得冷寂空荡。
往常这个时候,佣人已经开始忙活,但今天显然不是。
不过桌上已经摆好早餐。
方映荞扫了眼饭厅,迟疑去寻周婶,无果。昨日那股不安再度升起。
女生目光落在那道紧闭的大门,径直迈去推开,入目,门口竟站了几个黑衣保镖,面容冷酷。
听见动静,保镖已站定在门前,伸手拦住方映荞去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