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汀尧迷蒙的眼顷刻云开雾散似的,“什么?”
这般反应,方映荞相信孟汀尧是不知情了,看来更是不知林疏桐怀孕的事。
她冷眼看孟汀尧,“林疏桐怀孕了。”
孟汀尧面色巨变,当即起身,“三嫂,这种事说不得笑。”
“我有病吗,我拿这种事耍你?我上次在布鲁塞尔亲眼见到了她。何况你今日醉的也太是时候了。”方映荞冷嘲热讽。
孟汀尧握紧拳,定了片刻,狠狠踹翻脚旁的桌子,“操。”
想到林疏桐孤身一人大着肚子在国外,孟汀尧脸色更黑,不仅因此,还有孟家那堆瞒他瞒得天衣无缝的。
方映荞见他气急败坏,出声刺他,“你如果还是个人,就管好孟家人,若不是因为这件事,她断不可能找上我,她已经穷途末路,你们何必对她赶尽杀绝。”
孟汀尧没说话,四处翻手机,发现手机黑了屏,跟他作对似的,男人暗咒一句。
他忍下怒火,朝方映荞说:“三嫂,我知道了,我不会让她有危险。”
“你最好是,今夜疏桐若是没给我打电话报平安,我会报警。”说完,方映荞才转身离开。
女生出门,正与孟汀尧姗姗来迟的助理打了照面,什么也没说,冷脸继续走。
“备车回老宅。”孟汀尧怒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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轿车几乎疾驰着回到照华庭,刚停下,后座的人长腿伸出,关门声震天响,片刻不等地上了楼。
那声把段乘惊得一跳,只怕今日老板这火不小。
别墅里,周婶瞧着屋外要下雨,上楼同佣人一齐关窗门,刚关好要下楼,便见满面冷意的宗衡上了楼。
“先生?”
宗衡没看她,只丢下这句话:“周婶,把所有人清出去。”
周婶虽疑惑,还是照做,“好。”
没两分钟,别墅里除宗衡所有人都退出去,到隔壁专供佣人起居的小别墅候着,周婶不知宗衡此举何意,没跟着走远,待在门口。
没一会儿,段乘也来了,周婶才问:“先生这是怎么了?”
段乘也捉摸不透宗衡这心思,难道是因见方映荞与其他男人举止亲密?他自不敢妄言,便只好默声摇头。
周婶见状,便轻叹了气。
不多时,屋檐外雨丝飘落,下雨了,随后闷雷滚滚而来,轰隆一声,把门前的人惊得俱是一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