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在问她,又似乎自说自话。
最后方映荞当然只能以这姿势,捱过这段路程,得以下车,女生终于如释重负,先行离开上楼。
宗衡见一溜烟便没了影的方映荞,神色晦暗不明。
段乘自是感觉得到老板心情不悦,却也只能迎上去,“先生,夫人住的酒店监控七天便会自动覆盖一次,没有备份,所以暂时查不到有用信息。”
闻言,宗衡眸色微凉,睨了他一眼。
段乘骑虎难下,正是此时,兜里手机作响,像是抓到救命稻草,在老板默许下接了电话,那边简短汇报。
段乘本要死了的心总算活过来,“先生,成卓果然在客车站蹲到了梁松月,他们在回来的路上。”
宗衡垂眼,默了片晌,“成卓是不是说,她逃进过医院。”
“对,是宁州二医。”
宗衡唇角勾起嘲讽的弧度,“酒店那边不用再查,人也先不必交给警方。”
“这...先生,您怀疑梁松月与夫人接触过?”段乘立马意会。
“问清楚不就知道了。”宗衡平下唇角,面色阴冷,“她背后还有人。”
段乘一点就通,且不说梁松月回国便侥幸躲过警方围捕,而后从雁城流窜至宁州,不用通讯工具,行踪更隐蔽,如有神助。
起初只当是她瞎猫碰死耗子,现在看来,怕也是她计划中一环。
段乘想起梁松月曾经在寰盛的样子,和很多大学生那般,初入职场时尚青涩莽撞,但成长巨快,无论与谁关系都很好,圆滑周到,此后凭出色能力迅速升进董秘办。
谁能想到,这样的人竟在宗衡身边蛰伏七年,不显山露水,极能忍耐。
“先生,若是撬不开嘴......”段乘抬眼观察宗衡。
“带来见我。”
-
方映荞今夜依旧在书房待了许久,时间流淌毫无声息,女生眉心紧拧,对着键盘敲敲打打,滑动屏幕,依旧没有她想要的资料。
梁松月口中那样严重的案件,无论国内或国外,不见丝毫报道与痕迹,到底是说了谎,还是...宗衡竟已只手遮天到这般地步?
思及第二种可能,方映荞心下发凉。
她断不可能听信梁松月的一面之词,从宁州回来,女生便着手从各种渠道搜寻资料,但仍然毫无头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