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松月没打算赖着,“离开之前,我希望你能看点东西。”
说完,她从衣领内侧极隐蔽的地方取下一个微型储存卡。
当储存卡被放入方映荞的电脑,文件夹顷刻跳出眼前,里面是几张照片。
仅是占据屏幕十分之一的大小,画质比较模糊,方映荞看不清,不知梁松月此举何意。
直至梁松月放大照片。
是血,很多血。
地点有古堡似的别墅,还有昏暗的地下斗兽场般的屋子,整个场景被血红渲染,也有很多人,站着的,躺着的。
而唯一那个站着的,方映荞看清了。
那张面孔比如今青涩的多,但眉眼的狠戾不加掩饰,有着超乎年龄的狠辣,很陌生,那双锐利如鹰隼的眼透过屏幕,戾气丛生,化作无边藤蔓狠狠扼住看客的喉咙,一击毙命。
只是一眼,方映荞被吓了一跳,她的胃霎时似被长满尖刺的手猛地攥紧。
宗衡,怎么会是宗衡?或许说,是二十出头的宗衡。
梁松月侧首,“如今你相信我说的那番话了吧?”
方映荞已经手脚冰凉,“你怎么会有这些照片?”
“因为,”梁松月抬手,指尖落到第一张照片,里面浑身是血的亚洲男人身上,“这是我的父亲。”
方映荞顺着看去,那张脸面目狰狞,除去面庞,再无多少完好之处,竟然是梁松月的父亲。
方映荞猛然抬头去看梁松月,那时梁松月还是宗衡身侧得力的助理,屡次有意无意地试探她与宗衡间的感情关系,她便以为梁松月对宗衡有意。
如今看来,梁松月断不可能对宗衡有意。
“你是故意误导我,让我以为你喜欢宗衡。”方映荞陈述这个事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