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方映荞还真闪身进了洗手间,白炽灯常亮,她望向身前那块镜。
镜中的女生眉目扬着,眼尾笑意泛滥,两颊微红似樱果,唇角上扬的弧度更是做不得假。
好陌生,方映荞笑容定住,怎么会?只是打电话,何至于叫她如此模样。她忙欲盖弥彰似的扯下洗脸巾沾着冷水往脸上敷。
涂乐婷不知何时走来,倚着门框,笑眯眯的,“你难道不知,你这两日打完电话都这幅样子。”
方映荞在身后推着她走,插科打诨,“哪有,我这只是气色好。”
“嘴硬。”涂乐婷点评。
把涂乐婷打发去继续整理素材,方映荞得个喘息的当口,心虚摸出手机,佯装回消息,实则指尖无所事事反复滑过屏幕。
为什么她要笑得那么灿烂?
为什么她自己对此竟一无所知!
方映荞心生怅闷,却说不清为何,是因为无法掌控情绪吗,还是因为别的?女生在这番探寻中迷失。
直至手上的手机震动,她恍然回过神。
秦资年发来消息,与她再确认一番邵之宁之前提的滑雪日,旁的就是寻常闲聊,能让女生从纠结迷失里短暂脱离。
聊完天,方映荞便马不停蹄开始忙,唯有忙起来能叫她充实,少想些有的没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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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。
“先生,她逃进医院,借着人多容易藏身,我们的人最后在医院后巷发现她的踪迹。”成卓隔着电话汇报。
宗衡目色淡然,语气平缓吩咐:“她逃不了多远,重点关注宁州的几处客运站,尤其是人流量较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