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日没见面,宗衡倒是经常与她打通电话,除了问她做些什么,也没再多说,她还当他出差太闲,却很快就接起来。
今日不外如是。
“荞荞,今日做了什么?”
方映荞踩着地上瓷砖缝走,无声弯了眉眼,“就是做采访呀。”
那头默了会儿,良久,“遇到什么事要告诉我,好吗?”
方映荞无奈,“好。”
司机、保镖不在,他便想着法折腾她。
得到这个肯定回复,宗衡语气平静,“所以受伤了吗,为什么会去医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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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秦资年助理已回来复命。
秦资年挥手让人下去,想起与方映荞的对话,原来说出来并不艰难,他舒心地勾起唇角。
至于刚才为何笃定方映荞不会那样做,早在很多年前,他便明白她不会是那种人。
也许因实在太久,秦资年忘了秦永安怎么找到的他。
可笑的是,秦永安前脚强硬将他带回去认祖归宗,后脚就把他丢到平城去,刚开始会给他钱,久了,连钱都懒得敷衍了。
为了钱,他还干过帮人代写情书的事,一封两百,无疑是巨款。
很巧,那次写的情书是要写给他也认识的女生,就是在汇演上凭首《犯错》闻名校园的方映荞。
雇他写情书的是班上的体育生,看着没坏心眼,他就接了,但连情书都要他帮忙送。
想起那两百,他咬牙去了。
意料之内,他刚伸手,就被方映荞不好意思地拒绝了。
方映荞校服穿得齐整,苦恼:“唉同学抱歉,我真没有恋爱打算,虽然我歌唱的确实不错。”
那会儿秦资年其实很想笑,想说这是替他人给的。
正是此时,体育生带着一帮人跳出来,抢过他没能递出的情书放声朗读,落款更是被读成秦资年。
何曾想,分明是场彻头彻尾的羞辱。后来他才知体育生早看不顺眼他成绩好,还借不到他作业抄。
他捏紧拳头,怒不可遏地死盯那堆拿他们寻乐的畜生。
也是这时,女生不知从哪拎着扫把冲上去猛捶,“这么爱读,也没见你们书读的多好啊。”
体育生咬牙切齿,“你疯了吧,被这种孤僻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