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,那我挂了。”方映荞没追问,指定又是什么逗她趣的。
女生甫一收好手机,抬眼,正对上伍妙荷笑眯眯的脸。
伍妙荷问:“男朋友呀?”
方映荞意料之内,倒没打算瞒着,“不是,是我...老公。”
“老公?!我还以为你手上戒指戴着玩的。”伍妙荷震惊了下。
方映荞垂首,顺着伍妙荷视线看自己无名指的素戒,没想到这枚戒指她都戴了半年。
伍妙荷没当真也不奇怪,素戒看着就是diy的低廉物,何况方映荞年纪小,谁都想不到竟就结婚了。
不过伍妙荷很快收敛自己的诧异,“你们结了多久啊,看着还像谈恋爱时候的热恋期,甜蜜得很欸。”
“热恋期?”方映荞像是听见恐怖的词语。
“对啊,你是不知道,你刚才脸跟那煮熟的虾子一样,我还以为你刚谈上。”
“我......”方映荞有苦难言,明明是宗衡巧设美男计,叫她误上断头台,用那声音勾引她呢。
“不过这也证明你俩感情好,有好多夫妻结婚后反而感情不怎样的,看似两个人的事,实则是两个家庭的事,还得盘算着柴米油盐。”伍妙荷感慨。
方映荞听着,若有所思,与宗衡结婚后,她确实没为此所累,甚至可以更专注于自己的事业。
不过即便如此,不妨碍方映荞重新发朋友圈时把宗衡拉进不可见名单里。
“叩叩。”沉闷叩门声响起,得到屋内应允,门外的人才推门而入。
段乘望着办公桌前的宗衡,紧着心,“先生,时候不早了,我送您回照华庭休息罢。”
“不必,下面还有什么问题没?”宗衡放下手机。
“都在稳步进行,您已经跟着熬了两夜,这样下去,身体怎么受得住,”段乘劝解,话音顿了下,“想必夫人也不想见您如此。”
语落,段乘见位上的男人果断动了下身子,刚以为胜利在望,结果老板只是起身去倒了茶。
宗衡话音平淡,“后续一周的会议统一排在明后天,然后飞伦敦。”
伦敦到底有谁啊?好样的,段乘依旧保持笑容。
合着提起夫人,只会让先生更加迫不及待的去见人。一周的会议挤压在两天开完,什么概念?熬鹰也不带这么熬的啊!
段乘恨不得掌烂自己的嘴。
不过数不清零头的年薪,还有良好的职业素养,让他立马说:“收到。”
段乘离开,偌大的办公室又剩下孤身一人的宗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