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映荞听着女生小学鸡似的放狠话,眼皮跳了下,真是流年不利。
给她等着?当然不可能。
方映荞刚要拔腿走,那头与老友寒暄完的宁燕过来,见她裙子脏了,“发生什么了?”
女生解释:“被撞到,甜品沾上去了,燕姐,我可能得先走了,去处理下。”
“快去吧,我派车送你。”
“不用不用,我家里有人来接。”方映荞已经给王叔发了消息。
“行,那明天公司见。”
与宁燕告别,方映荞提裙往外走,有侍者看见,忙上前询问需不需要帮忙,女生垂眼,摆手,还是赶快回去吧。
哪知刚走出晚会厅,眼前便出现几道气势汹汹的身影。
去而复返的小学鸡已经换了身衣服,还带着保镖,也有浮山楼的侍者。
阮念真瞪着方映荞,伸出食指,“就是她,我怀疑她是混进晚会的神经病,你们浮山楼最好彻查。”
侍者上前,态度恭敬,“小姐,我们需要查验您的邀请函。”
方映荞被闹得头疼,从手包拿出邀请函。
邀请函都有浮山楼特殊工艺烫上的标识,无法作假,侍者查验,回身与阮念真说:“阮小姐,这位小姐是正经受邀而来的。”
“怎么可能,肯定是偷的,让开,我来。”阮念真推开侍者。
本来被冷落火气就大,如今被方映荞掷甜点,堪称奇耻大辱,阮念真可不管真不真,她就是寻个由头发气。
侍者拉人,“阮小姐,您冷静些。”
阮念真冷眼横给保镖,保镖拉住侍者。
“你闹够没有。”方映荞呵斥。
阮念真径直推搡她,“你算什么东西,敢这样跟我说话。”
方映荞不落下风,推回去。
你来我往,一时间,场面混乱。
一门之隔,里面觥筹交错,纷华靡丽,丝毫听不见外头的动静。
方映荞身着长裙,绊脚得很,转眼就被阮念真推到墙上,紧接着便见阮念真高扬手掌。
快得掌风袭来,带起方映荞耳侧散发。
未等方映荞反应过来,她身前忽地出现一道身影,肩膀宽阔,将她遮得严实。
她仰首,来人拦下了阮念真那巴掌。
此时听闻动乱的经理匆忙赶来,还在数落身边人,“你们这群饭桶,早该同我说。”
经理赶到,瞧见的便是这么一幅英雄救美的画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