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怎么了?”潘曼的老公李文轩闻声而来。
待在原地的男人再抬头,依旧温润,“没事,手机不小心砸了。”
李文轩瞠目,“嚯怎么砸的,砸的稀巴烂啊。”
“没握住,等下去买个新的。”
李文轩说着,揽住秦资年肩,“走吧,我跟你一起,正好咱有两三年没见了,得开始下半场咯。”
“你不用陪潘曼?”
“她今晚得和方映荞促膝长谈呢,顾不上我,今晚咱们相依为命吧。”
只怕没机会谈了,秦资年唇畔的笑淡了。
李文轩跟潘曼打过招呼,拉着秦资年往外去。
说来,秦资年高一从大城市转到平城来借读,在班上交的第一个朋友就是李文轩,也就只有这么个朋友。
饶是李文轩,也是在几年后才知晓秦资年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