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生回答:“我不会的。”
料定妻子不会,宗衡听到,心情却还是舒快不少,他直起身,下一秒,又听见女生说话。
“如果你有中意的人,可以早些跟我说,我们离婚就好,不用让你们的关系见不得光。”方映荞神色认真。
听完这话,宗衡身形顿了下,那阵舒快霎时滞涩在胸腔,成了团不上不下的郁气。
离婚?说得如此轻易么,轻飘飘的便来了。
片晌,男人咬紧牙,几乎是从牙缝挤出来的话,笑着说:“你倒是体贴。”
说完,宗衡转身去了书房。
看得方映荞不解,她眨了眨眼,好像是生气了?但是生气的点在哪呢。
算了,她总是不懂宗衡怎么想。
可能就是男女差异,女生坚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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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头的宗衡进了书房,腾地坐到椅上,竭力压制跳得一抽一抽的太阳穴。
他难以言喻的怒火快将他整具身躯分崩离析。
为什么要这么生气?
方映荞很懂事,不是么。不奢求从他这得到什么,并且只要他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