轿车驶回到照华庭时,夜色已经沉透。天边弦月细细一弯,清辉挂在发了嫩芽的细枝上。
方映荞没忘记等会儿要做的事,进了屋,女生便一头钻进浴室。
蒸腾的水汽弥漫着,方映荞的脑袋也像是被这水雾蒙上一般,乱得跟浆糊似的。
这澡在她略微刻意的拖延下,洗得有点久,等她再出来,卧室空荡荡,宗衡不在。
她站在卧室中央,随即听见阳台门外隐约传来阵低沉的话音,她侧眼。
宗衡也已经洗过澡,披着灰色浴袍,系带松松散散地搭在腰间,他身姿挺拔,宽肩窄腰,只是件普通浴袍,被他穿得像秀场穿搭,随意又高级。
而浴袍下是怎样的身材,方映荞不是没见过,她忽又想起宗衡游泳的样子,顿觉口干舌燥。今晚不仅能摸到,还能......
方映荞忙收回眼,深吸了气。
不过见男人那样儿,似乎一时半会没那么快结束。方映荞又有些侥幸,干脆转身出了卧室。
方映荞刚走近猫房,隔着半身高的护栏,里头三只小奶猫就开始响了。
女生被萌得一塌糊涂,但进屋转了圈,没见到卡车,自从小猫断奶,卡车很少待在这儿,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