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简单，很朴实，但，足够了。

“哥哥，我爱你。”她的声音有些哽咽，泪腺久违的有些失控。

“傻气，下次我先说。”周砚笙吻上了妻子的眼睑，“秦卿，我爱你，从很久很久以前。”

很久很久以前么？

秦卿感动是一回事，脑子里却想到了一件久到快忘记的事情。

“周砚笙，我问你一件事，你老实回答我。”脸上泪还没干，秦卿就换了副兴师问罪的口气。

周砚笙哭笑不得，“小祖宗，你是不是太破坏气氛了？！”

“我不管！”秦卿干脆撑着男人的胸口跪坐了起来，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。

“问吧，女王陛下。”周砚笙很是配合，还伸手帮女孩把脸颊上的泪渍抹了抹。

“别动手动脚。”秦卿干脆分腿跨坐到了男人腰上，“下面这个问题很重要，你回答不好，或者不回答，我就收回刚刚的决定，不嫁了。”

周砚笙顶腮，刻意忽略小腹处的异样，“祖宗！你倒是问啊？！”

他可没犯过任何原则性的错误，还怕被她逼问不成。

“好。”秦卿点了点头，表情异常的认真，“我问你，”她双手撑在男人肩头，俯下了身子，“当初那一晚你到底是真醉还是假醉？”

周砚笙足足愣了有十秒。

小丫头这“旧账”翻得实属有些久远。

“心虚了？”秦卿又往下压了几分。

周砚笙扯了扯嘴角，“卿卿，过程不重要，结果是……我们结婚了。”他探了探脖子，主动吻上女孩的红唇。

秦卿很配合地勾上他的后颈，唇齿交缠。

五分钟后——

“周砚笙，你去睡书房。不然我就反悔。”

“好，哄你睡着，我就走。”

“你混蛋！”

“不混蛋怎么娶到你，乖，睡吧，天快亮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