形单影只。
还会有办法的。
宏达船运……
这根线上一定还有其他线索。
正在周砚笙沉思的时候,张琪匆匆忙忙进来,“老大,您料得没错,陆敬山坐不住了。您打招呼让帮你留意的人,刚刚入境了!”
“人现在去了哪里?”周砚笙拧眉。
“去医院看陆嘉豪了。”张琪小声汇报。
他是越来越佩服老大了,废陆嘉豪一只手,再以陆嘉豪名下的轮船会所有问题为由,限制他出境。
又有陆修豪在一旁限制着陆嘉豪,引得港城那边不得不派人来查探陆嘉豪的具体情况。
老大在钓鱼,能钓多大,就看陆敬山对这个儿子有多重视了!
“先查清来人的身份。”周砚笙的声音很是平静。
……
秦卿是被热醒的。
她迷迷糊糊地往身边蹭了蹭,抱住了一个热乎乎的“大抱枕”。
手感不对!
不是被子,不是枕头,是……人。
她睁开眼。
周砚笙侧躺在她身边,一只手臂被她枕着,另一只手搭在她腰上。
窗帘拉得严实,只有一线光从缝里挤进来,落在他脸上。
瘦了,黑了,下巴上冒出青色的胡茬,眼下一片淡青,像几天没睡过觉。
秦卿愣了一下,伸出没受伤的手摸了摸男人的脸。
她都快忘记是两个人一起来的南城了!
这几天,周砚笙几乎忙得根本不回度假村。
偶尔通电话,也是简单的关心。
她隔着听筒都能感觉到他的疲惫。
能这样贴着他,简直是奢望!
秦卿贪恋的往他怀里又蹭了蹭,脸贴在他胸口,听着他有力的心跳。
男人微微睁开了眼,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女人。
他对上了她狡黠的眼睛,嘴角弯了一下。
没有说话,没有犹豫,低头,吻住了她。
没有浅尝辄止,而是带着温度的,带着浓浓爱恋的痴缠……
“周砚笙,你不累吗……”秦卿躺在男人怀里笑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