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文东:……。
“那个,作为一个律师,有必要提醒你们一下,偷盗商业机密属于违法行为。”于勇辉适时地插了一句话,让秦卿顿时不开心了。
众人哄笑。
“哥哥,他们联合起来,欺负我……”她郁闷地往周砚笙怀里靠了一下。
周砚笙闷笑,“哥哥帮你欺负回去。”
周砚笙的“欺负”也很简单粗暴,每年的保留项目,拼酒。
“喝酒可以,你们带媳妇儿来的少喝点,别给大嫂弟妹们添麻烦。”霍钦说着眼神看向秦卿许愿的方向,面带微笑。
“我,我不是……”许愿颇为尴尬地摇手。
“你跟个老狐狸解释什么劲儿。”贺文东帮许愿夹菜,“是不是的,是我们的事情。”
许愿闷下头,嗯了一声。
酒桌继续。
只霍钦一个人喝着闷酒。
“你少喝点。”贺文东看不下去。
“难不成你准备在你的酒店里再算计我一次?”霍钦讥笑,自顾自地喝了一杯酒。
“谁他妈没事会算计你!就你这副样子,活该叶欢怀了孩子也不要你!”贺文东也来了脾气,说出来的话让在场的人都愣住了。
怀孩子?叶欢?
秦卿猛地想到上一世最后看到叶欢怀孕的样子,大约是在几个月后。
她一开始误会孩子是周砚笙的,后来又以为是贺文东的。
可怎么听话音是……霍钦的??
秦卿看向周砚笙,周砚笙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情。
桌上气氛一时诡异。
“霍钦!人可以逃避一次,不能逃避一辈子!”贺文东倏地站起身,“该负的责任,必须得负。”
说着随手拎起了许愿椅背上的大衣外套,“我们还有事,你们慢用。”
许愿小媳妇儿一般跟着贺文东离席。
“我也先走了。”霍钦放下酒杯,神情落寞地跟着离开了。
“哥哥,为什么不拦着?”秦卿小声问周砚笙,好歹劝一下吧。
“他们的事情让他们自己解决。”周砚笙并不想掺和。
随着三人的离席,包厢里气氛冷清了一大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