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扫过一旁的Vivian。
Vivian瑟瑟发抖,想说“不是我”,却说不出口。
人是她带进来的,她百口莫辩。
秦卿看了她一眼,对周砚笙解释:“她刚才想救我。”
周砚笙没有一丝动容,俯身将小女人抱起来,往楼上走。
身后保镖将Vivian也压了下去。
……
女医生来包扎的时候,周砚笙全程站在旁边,眼睛死死盯着那道伤口。
包扎好后,还是紧锁着眉。
“哥哥,就是小划伤,别这么严肃。”秦卿用手指戳男人的嘴角,“笑一个。”
周砚笙配合地扬了扬嘴角。
“真丑。”秦卿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,“我真的没事。”
“会留疤。”男人的声音绷得很紧。
秦卿都被逗笑了。
“周砚笙!我都不在意,你在意个什么劲儿!”
“你不懂。”周砚笙不解释,锁着眉,低头在女孩肩头的纱布上印了一个轻得不能再轻的吻。
她受伤了,就是他的错。
……
秦卿没有问周砚笙怎么处置Vivian的助理。
周砚笙只告诉她,助理是奥德尔萨的嫡系,将奥德尔萨的死归结在了他身上,伺机报仇,Vivian确实不知情。
周砚笙没告诉她的是,这几天他所谓的出任务,是联合了七局在k国的势力,将w组织内外所有的中间派和投机派全数收网。
h国和k国也私底下达成了默契,默许了重组后的w组织存在。
可以说,Q先生的身份得到了官方的背书认可。
周砚笙只轻飘飘地对秦卿说了一句:“我们回家。”
……
“周砚笙!你轻点!”秦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。
卧室里,灯光出奇的亮。
女人身上围了薄毯。
裸露着肩头。
额头冒着细密的汗珠。
她对面,男人镜片后的眼神专注且炙热。
豆大的汗珠顺着鬓角滴下。
“再坚持一下,快好了。”周砚笙颤着声安慰。
却没什么效果。
小女人呜咽的更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