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卿努力地克制着内心的激动,掀被子,先前被她丢在一旁的面具掉在了地上。
“你为什么要戴个面具?”
“因为不能见人呗。”周砚笙开着玩笑,“你男人估计这辈子这张面具也丢不掉了。”
“刚刚故意戴给你看的,让你看看我帅气的另一面。”
“周砚笙!”秦卿吼他,“别给我打哈哈!给我说清楚。”因为生气,鼻翼忽闪忽闪的。
周砚笙帮她挑了件宽松的连衣裙,走回大床。
“乖,别这么看我。”他放下衣服,看着她,眼神炙热,“想欺负你了。”
说着,低头含住了小女人的殷唇。
也吞没了她未出口的娇嗔。
……
秦卿由着男人一勺一勺喂自己吃着不知道算早餐还是午餐的燕麦粥。
两个人莫名其妙胡闹了一个上午。
这还是他体谅她刚刚退烧,身体不适的情况。
“周砚笙,坦白从宽。”秦卿咬着勺子,瞪他。
周砚笙确实也没准备再瞒着,小女人已经到了自己地盘了,没必要再遮遮掩掩。
他大致讲了w组织的事情。
“……所以你现在作为w组织的新进势力,在抢着当老大?”
“阅读理解满分。”周砚笙又喂了一勺麦片粥。
“会不会很危险?奥德尔萨什么态度?”秦卿紧张得嘴巴都忘了张开。
“啊——”周砚笙哄小孩一般,示意她张嘴,才接着解释,“危险是相对的,在可控范围内。”
“至于奥德尔萨的态度,已经不重要了,我架空了他。”周砚笙尽量说得轻描淡写。
事实上,从奥德尔萨上次遇刺,被他解围后,奥德尔萨就已经失去了w组织的实际控制权。
所以他才逼着他和Vivian订婚,想继续控制周砚笙。
周砚笙原本和Vivian就是合作关系,她只是奥德尔萨情妇生的孩子,求的不过是凌速的股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