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离婚,你闯你的,我和默默过我们的,好不好……”
秦卿的声音近乎乞求。
“你现在是别人的未婚夫……”即使大概率是假的,她也不能接受。
周砚笙无措的收紧了手臂。
第一次怀疑自己选择的错误。
当初在K国营救专家时,无意撞破奥德尔萨的另一个身份。
要么一个都回不来,要么他加入。
“哥哥,放手……”秦卿说完这几个字,几乎耗尽了所有的精气神。
如无骨一般,瘫软在男人怀里。
休息室里死一般的沉寂。
只有女孩压抑的抽泣声。
地上散落着碎瓷片。
空气中布料烧焦的气味还没散去。
两个人就这么依偎着,拥抱着。
时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。
周砚笙才从喉咙里挤出了一个字:“好。”
短短的一个音节,伴着胸腔的共振传到秦卿耳里。
她说不出自己是什么心情。
全身上下只剩下了本能。
她本能的抬头,用尽全力咬上了男人的薄唇。
血腥味瞬间在两人口中弥散。
两人都没有退让。
眷恋,痴缠,苦涩,绝望,疯一样的啃噬着彼此……
时间过了好久,秦卿隐约间尝到了一丝咸涩。
她确定不是自己。
猛地抬头。
却被男人按回了肩颈。
“乖,再让我抱一会儿。”周砚笙的声音里藏不住暗哑与哽咽。
秦卿第一次感受到他的……脆弱。
“嗯。”她顺从的点头。
泪水跟着滑落,温热浸湿了男人的衬衫布料,熨烫着男人早就破烂不堪的心脏。
……
咚咚咚——
外面有人敲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