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什么都还没说!
果然,贺文东见状,很不厚道的笑骂了起来,“老四你活该!都快出发了,居然什么都还没报备?!”
“我谢谢你!”
周砚笙没好气的白了贺文东一眼,说着赶紧上前牵起了秦卿的手,“回房间,我什么都告诉你。”
秦卿看着男人满满的求生欲,噗嗤——笑了出来,“嗯”了一声,跟着周砚笙离开。
身后,贺文东还在开着玩笑,“你们动作别太大哈!看着点时间!最迟七点餐厅集合!”
回敬他的,是周砚笙随手丢过来的一个陶瓷摆件,头都没回。
贺文东稳稳接住,拿在手里把玩着。
“贺叔叔,我没找到你的墨镜。”许愿这时从房间里跑了出来,在他身后怯生生的汇报。
贺文东头皮都麻了。
这么个小不点,能一个人在京市生活?!
老许就这么放心把小女儿交给他了?!
“墨镜不重要,钓鱼搭子有事,散伙了!你也回房间休息一下。吃晚饭时,我叫你。”
贺文东摇着头往外走。
许愿急忙小跑着跟上,“贺叔叔!你、你去哪儿?”
贺文东闻声停脚,许愿没注意,就这么华丽丽的撞上了男人的后背。
鼻头好痛!
许愿条件反射般的退后了好几步。
贺文东扭头,看着小女孩被撞红的鼻头,牙酸,“大人去干大人的事情,小孩别问。”
再次转身离开,贺文东头都没回。
小孩这点心思,还真不够他看的。
许愿看着男人决绝离开的背影,咬着唇,眼眶红红,半晌才转身回了房间。
……
别院另一间套房里。
“哥哥……不许犯规!”
秦卿衣衫凌乱,躺在床上。
她敢保证,若不是自己怀着孕,周砚笙一定会将自己生吞活剥。
也不知道哪里学来的招数,偏偏什么都做不了,却还是。
半晌,周砚笙才将微微出汗的小女人圈进怀里,靠在床头。
他抬手,欲抚摸她泛着粉色的小脸。
看着些许水光,轻笑着准备挪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