具体的军事训练还是由周砚笙的人负责。
下午的基础训练,终于让秦卿见到了那个“传说中”的周总教官。
人模狗样,一身迷彩作训服。
站在队列前方的高台上,帽檐压得略低,遮住些许眉眼,却让下颌线和紧抿的唇线显得格外冷硬。
阳光给他周身镀上一层耀目的光边,也镀上一层令人望而生畏的疏离感。
秦卿在队列中,欣赏着。
她男人,真好看!
模样周正,身材板正。
“立正——”
突然,一声熟悉的声音透过扩音器传来,不高,却严肃。
全场霎时鸦雀无声。
连秦卿都不由得站的笔直。
心脏却不受控制地狂跳。
这就是工作状态下的周砚笙?
她好像……从未真正见过。
“我是你们新兵营的总教官,周砚笙。”
周砚笙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,秦卿感觉他似乎看到她了,又仿佛没有。
只听扩音喇叭里,男人的声音继续传来。
“在这里,没有文艺兵、通讯兵、机关兵的区别,只有兵。我的要求很简单:服从,绝对服从;完成,拼命完成。听明白了吗?”
“明白!”一众文职新兵士气不高的应答。
“没吃饭吗?全体都有,回答我听明白了吗!”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雷霆般的威压。
“听明白了!”这次是打了鸡血的吼声,震得秦卿耳膜嗡嗡作响。
她也在队列中跟着张嘴。
狗男人!
真凶!
*
接下来的训练是枯燥且折磨人的站军姿。
在秦卿看来就是集体罚站。
各个中队由各自的教官指导。
但,周砚笙并没有离开。
南方的四月,午后阳光已经带了灼人的热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