员工丙:警察同志，要不您还是找其他人。

……

江时川说:我出三百块钱，一个人三百块钱，帮忙把他弄到我们警察局里去。

员工甲:那可以。

员工乙:能帮警察同志办事，是我们的荣幸。

员工丙:你们两还在干什么，快来啊。

苏灿见状，她在门口叹了一口气，然后感慨:果然，有钱能使鬼推磨啊。

这个蟑螂男很快就被运到了警察局，局长花钱找了个保洁，把他清理干净。

局长问:让你们去学校调查学生自杀案件，怎么弄回来这么个人。

江时川说:这个人是关键人物。

局长说:你看他的样子，可以给我们提供什么有用的线索。

江时川说:也说不准。

王勉很快查到了蟑螂男的身份，他叫程武，是一名精神病患者。他之前一直都是跟着老父亲生活的，几年前他老父亲死亡了，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了。

在街上流浪了一年，当地社区把他送到精神病院里接受治疗，但是半年前他从精神病院里跑了出去，精神病院一直找不到他的行踪。

很快，程武洗好澡，被带到了会议室里。

苏灿说:咦，他洗好澡，看起来长得还不错。

王勉说:程武今年三十五岁，他的主治大夫说，他患有精神分裂症，而且有潜在的残暴因子。

江时川来到程武面前，他弯腰看向王武，盯着对方的眼睛，目光深邃中带了冷意。

他说:程武，我等了你好久，你总算来了。

这句话，让程武的情绪一瞬间变得激动起来。

他不断重复，我等了你好久，你总算来了。

声音就像男生反串女生的声音，听上去特别奇怪。

然后，忽然伸手去抢王勉手里的面包，疯狂的往自己嘴里塞。

莫雨说:我学过一些这方面的知识，他对这句话有应激反应，按照他的行为模式来看，只要他说这句话，就会有人给他食物。

苏灿说:所以，是有人刻意这么训练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