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滋病故意传播案子,真相大白。
没有人能知道席爱莲被杀死,丢在荷花池中时,她究竟在想什么。
她也会想起童年时代,每天去上学的路上,开满了黄黄的小花,她一边拿着书本,一边在回家的路上读者。
她渴望从这些文字里,寻找到解救全家的解药,就像动画片里的葫芦娃,历经千辛万苦,最终打败蛇精救出爷爷。
那些过往的岁月,就像浮在水面的泡沫,风一吹,就破灭了。
……
28天后,莫雨的检查结果出来了,是阴性。
特案组下班后,特意定了个位置,替她庆祝。
莫雨问:“上次那个案子,听说你们抓了不少人。”
王勉夹了一块毛肚,“是不少人,那几个大群的,几乎全部都抓进去了。”苏灿问:“莫雨姐,你现在身体没有什么不舒服吧?”
莫雨说:“还好。”
江时川从洗手间回来,他脸色阴沉,看起来并不高兴。
苏灿问:“怎么了?”
江时川说:“我在厕所门上看见了这个东西。”
说着,他把拍到的东西,给几个人看。
上面是一个微信号,写的是手里有艾滋病特效药,需要的话可以加入这个群里。
王勉说:“肯定是卖假药的。”
江时川说:“所以,我加进去了,但是,发现他们并不是卖假药的,又是一个艾滋病友群。”
苏灿说:“这样的群如果是为了相互取暖,也还是有存在的意义的。”
莫雨说:“人心难测。”
王勉说:“不说这些不开心,希望早日能有治疗这个病的特效药。来,我们举杯,愿天下无艾。”
……
苏灿更新完这个故事,习惯性的上网看看,有没有新的回复。
果然,她又看见那个Z的留言。
他说,你猜猜为什么胡吉林认罪了,但是对那个手机,却似乎一点也不知道。
所以,那个东西到底谁用死者到手机写的?
苏灿点进Z的主页,但是他的主页什么都没有,甚至连性别都没有。
晚上苏灿翻来覆去睡不着,脑海里来来回回都是Z的这句话,她有几种猜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