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灿说,“您好好想想,这对我们很重要,也是您唯一可以帮助您女儿的机会。”
王翠萍声音沙哑,她说:“她几天前的晚上给我打过一个电话,她只说了一串数字,后面再也没有联系上了。”
苏灿问,“什么数字。”
王翠萍说,“,这是她的生日。”江时川说,“六位数,这应该是她的银行卡密码。”
遇害的那天晚上,这个女孩不知道给自己争取到了一个电话的时间,那时候她或许情况已经很不好了。
她打了妈妈的电话号码,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把银行卡的密码告诉妈妈。
出生日期,这串包含着母爱的数字,徐敏用另一种形式,把她反馈给了自己的母亲。
这趟他们确定了徐敏遇害的具体时间,也缩小了王勉的调查监控的范围。
很快,王勉就找到一个可疑的人影。
这个人在案发那天夜晚,曾经拖着一个巨大的行李箱,两次进出过案发的小巷子。
大量的资料表明,行李箱和编织袋,一直都是凶手抛尸的首选工具,它们的容积足够容纳一个成年人,而且足够日常。
回警局的路上,苏灿看了看时间,马上要到十二点了。
她从包里把拍立得拿出来。
江时川余光瞥见她要拍照,特意把车停在路边。
苏灿说,“其实,也不用这样。”
照片,她在路上也可以拍。
江时川说,“现在每一条线索,对于我们来说,都是至关重要的。”
指针指向十二点,苏灿也跟着紧张起来了。
这次拍出来的,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照片。
她拿起相机,对准窗外的夜色,按下快门。
咔嚓……
她拿起照片,紧张的看过去,瞬间到吸一口冷气。
江时川问,“你看见什么了?”
苏灿说,“下一个受害者是,王勉……”
照片上,王勉穿着一身粉红色的女性cos服,死在一个肮脏的厂房旁边,他的下_半身,被某种利器桶得血肉模糊。
照片右下角的数字在倒计时在慢慢减少。
江时川马上掏出手机,给王勉打过去电话。
嘟嘟嘟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