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她还挺自立,吃过饭的碗会自己洗干净,喝过水的杯子即便不用了,也会直接洗净放起来。
因此,
这段时间,她一无所获。
“对不起,我真的不是故意的,希望你能不要向园长告发我,我真的很需要这份工作,求求你了。”
秦然的眼泪在眼圈里打转,面露恳求道。
安姝沉吟不语。
盯着秦然的脸,思考着林建业的目的。
很明显,带毛囊的头发、唾液收集,都是为了采集她的DNA样本,他想做什么?
安姝快速回忆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。
她突然想到了!
温泉酒店和大伯见面的那个刘总。
林建业…似乎对那人十分谄媚。
所以。
他是想用DNA鉴定报告,抢回她的抚养权,然后他好借安景砚的名号,拉大旗扯虎皮?
安姝觉得,自己大概是真相了,毕竟以林建业的智商,似乎也做不出太过高明的事。
“原谅你……”
半晌。
安姝缓缓开口,抬眸看向紧张等待宣判的秦然,“也不是不可以,只是,我需要秦老师帮我做一件事。”
秦然一愣。
“什么?”
安姝笑了笑,杏眸弯成了月牙。
“秦老师,你别紧张,并不是什么很困难的事,只是给林建业打一个电话罢了。”
在秦然不解的目光中,安姝笑容又深了几分。
……
王异收到安姝要晚半个小时放学的消息,并未多想,只是尽职沉默地幼儿园门口等候着。
他本职工作是一名保镖,即便是在禁枪的大夏国内,偶尔遇到一些突发情况,也是有可能受伤。
但这就是他的工作,危险,但是高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