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姝却捕捉错了重点。
“股东礼物?”
“嗯…早些年手里有点闲钱,房产购置的差不多了,就随便投了几家公司。”
闲钱…购置的差不多…随便投了几家……
虽然安姝早就知道安景砚有钱,毕竟给小孩儿的见面礼随随便便就是一本房产证,但还是被这话给凡尔赛到了。
可恶啊!
世界上有钱人这么多,为什么就不能多她一个!
“几家…是多少呀?”
安姝试探问道。
安景砚回忆了片刻,摇头,“记不太清了。”
不太重要的事,他一般不会特意去记。
安姝:……
每年端午、中秋、元旦、过年等,他都会收到礼物,早些年他还会花时间拆开看看,可越来越多,他就烦了,干脆直接在二手平台开了个拍卖链接,一百一个盲盒,由公司直接寄到买家那去。
唯独今年长林温泉的这个年礼,他没挂到拍卖链接里。
安景砚再次看向小家伙,“小姝想去玩吗?挺好玩的。”
“好呀。”
安姝也没多想,白嫖的,不去白不去。
安景砚闻言不动声色地松了口气,唇角弯起,拿出手机,打开日程。
“那就元旦前一个星期去怎么样?人少,体验感也会更好……”
“好呀好呀。”
安姝偷偷瞄了眼他的手机,行程安排上,做了不少规划,很符合安景砚的行事风格。
听着安景砚的计划,安姝十分积极地附和着,杏眸弯起,她发现,三叔还真的挺可爱的。
对于出行计划,安景奕并没有什么意见。
元旦期间,警力欠缺,所有能到岗的都要统一听从调令和安排。
至于之前,只要没有案子,曲局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往年安景奕几乎全勤,一直坚守在一线。
可…
卷王也是要休息的不是,再说了,这可是培养父女感情的机会,安景奕也不想错过。
尤其最近他们支队的‘业绩’遥遥领先,偶尔放松放松,调剂一下,才能更好地投入工作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