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景砚抓住她小手,打开床头小灯。
“饿了没有?要不要先吃饭?”
安姝眨了眨眼,她和安景砚不太熟,但经过刚刚过敏的事一闹,关系反倒拉近了点。
“饿了。”
安景砚轻嗯了声,将她扶起穿外套,“刚刚在口袋里发现了几个巧克力,有一个是含酒精的,小姝之前吃巧克力会过敏吗?”
安姝配合着伸手伸脚,闻言摇摇头,“没有。”
“那看来就是酒精的原因了。”
安景砚给她拉好拉链,想了想,又从箱子里取出一顶帽子给她戴上。
将那颗含着酒精的巧克力递给安姝。
“原来是这颗…”
安姝看着上面的包装,问安景砚,“上面的是什么文?”
她看不懂,肯定不是英语。
“德语。”
安景砚道,蹲下身给她套鞋子。
难怪她不认识。
“三叔,你是专门学的吗?好厉害呀。”
安姝这句夸奖完全出于真心。
前世她是法医专业,同样也是五年,不仅要学本专业的,还要考医学相关的书,那厚厚的一本,完全能砸死一个成年男人。
而安景砚本硕博都是医学,还会德语,是真学霸了。
“我是在德国读的硕博。”
安景砚淡淡道,好似这种经历在他看来,不值一提。
安姝闻言,杏眸里划过一抹惊讶。
“那是真的很有含金量了。”
安景砚闻言,想到网上的那个段子,笑了笑,“也还好,其实并没有那么难毕业。”
给小家伙穿好鞋,安景砚这才抱起安姝走出房间。
安姝脸上的红疹还没有完全消退,看着可怜兮兮的,安景砚特地挑了一家面馆,给安姝点了碗馄饨。
安姝经过这一次,也不敢不把自己的身体当一回事了,在彻底好之前,她还是乖乖清淡饮食吧。
想着,安姝没忍住,叹了口气。
没想到,出来玩,还不能敞开肚子吃美食,亏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