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捷面带微笑,心里默默叹了口气。
这帮人,一个两个打的都是同样的算盘。
凌家把凌玦推出来,国公府把周寅推出来,不过两家的风格还是不一样,后者直到最后也没有搞出太过直白的套路。
周崇见公主不像有那个意思,一时也不好说太多。
知趣地找了个合适的时机,结束话题,起身行礼,带着自家儿子告退了。
……
一整天,人来人往。
叶捷坐在那里,听着那些或恭维或试探或拐弯抹角的话,脸上的表情就没变过。
来拜访的每一家,都有一个共同点。
头两家她还以为是巧合。
结果一天下来,她惊讶地发现,居然家家都带了未婚的儿子!
若非今日机会,她甚至不知道王都的世家大族有这么多未婚的儿子……
搞得她都迷茫了,记忆中自己第一次封储君也没这么热闹吧?
难道那时大家都以为凌玦是内定的,故知难而退,现在看凌家跟她关系尴尬就都蠢蠢欲动了吗?
然而她不知道的是,早在她可能复位的风声传出时,这些个家族就都开过会了。
家家都有相同的结论:公主身边美男子众多,陛下有意为她打破常规,他们大家都有机会!
连夜选出合适的儿子,就为了让她相中……
太阳落山时,最后一位访客终于走了。
叶捷宣布闭门,回寝殿休息。
侍女端来茶水,她接过喝了一大口,顺便问道:“明日还有几家?”
“回殿下,还有七家。”
“行。”十日后册封大典,看来在那之前她的生活基本就是天天见客了。
她正要再喝一口,低头望着清透的茶水,灯光下水面映出她的脸。
忽然失神了一瞬,她想起一个人来了。
自回来起就没见过他。
他人去哪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