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已失望到极点,轻轻一摇头,比任何怒斥都让人心寒。
“我且问你。”
叶嶙睁开眼,目光沉沉压来:“昨日,你出宫,都做了什么?”
叶捷一愣。
昨天?
昨天她是出宫了,不就去买了一堆丹药吗。
后面穆罗倒是出了事,但她并不想将他的弱点宣扬出去造成不必要的麻烦,就下令封锁了消息。
难道被长老们查到了?可查到又如何,他的身份母亲都知道,对于长老们来说也不是什么大事啊。
见叶捷站在那迟迟没个态度,四长老终于忍无可忍,站起来朝叶嶙拱手:
“这逆女已无可救药,不必同她废话了,直接宣判便是!”
叶嶙缓缓点头。
叶捷心情郁闷到极点,终于肯说事了,他们倒是快点说!
“你给长湘国、给叶氏丢的脸,这些年还少吗。”
叶嶙字字沉重:“自你成年以来,痴缠玄庆国太子,朝野非议,你母亲替你扛下所有,而后你自挖灵根,她被你气得金丹险些碎裂。”
“这些,我都未曾像今日这般说你。”
他说到最痛心之处,突然大声斥骂:“但你昨日,已不知羞耻为何物!”
“你只身出宫,私会玄庆国太子,还在一间店铺中——”他闭了闭眼,仿佛接下来的话说出来都是对叶氏门楣的玷污。
“你竟在闹市之中献身于他!”
殿内死寂。
叶捷站在原地,从头寒凉到脚。
献身?是说她对齐钺吗?!
叶嶙也不想再给她机会了,疲惫地摆摆手:“眼下国君无法出面,老夫今日便代为管教,诸位共同见证。”
“叶捷,你身为公主,屡行丑事,不思悔改,还在这各国使节齐聚的档口做出此等不堪之举,令王室蒙羞受辱。”
“从今日起,剥夺你公主身份的一切待遇,禁足宫中,直至你母亲出关再另行发落!”
宣判完毕。
殿内无人出声。
叶捷只觉一股血气上头,杀人的心都有了!
到底是哪个造谣她!
太子那边的人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