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位道友,真是抱歉,扰你清净了,她们还小,还望道友莫要怪罪。”
季人歌抬头一看,呦,还是熟人。
正是前段时间砍她肩膀重重一刀的王权朝华,看到此人,她还未恢复完好的肩膀伤口处就开始隐隐作痛。
王权朝华抱拳道歉。
“无碍。”季人歌站起身,也朝他抱歉。
她一起身,三个小孩这才发现季人歌整整比她们高出一个头!
王权一柔咽了一口唾液,虚张声势道:“笑死,你真的以为我怕你?我只是不想跟你一般见识。把我逼急了,我让你在这个城里混不下去,吸吸。”
王权朝华一个巴掌拍下去,没拍到人,王权一柔跳到了另一边,将这段话完整地说了出来。
“道友,小孩不懂事,莫要怪罪,莫要怪罪!”
他已经不是孩子,看得更多。
能坐这个位置的人,非富即贵。
最近许多修士慕名而来,不易在这个节骨眼上惹是非。
他将腰间的玉佩解了下来,递给季人歌道:“还不知道道友怎么称呼,可否交个朋友,这个玉佩就当作是赔礼,不值钱的玩意,拿在手上把玩就当作是消遣。”
话虽如此,能被王权朝华随身携带的怎么可能是不值钱的玩意。
有时候配件反而能体现一个人的身份地位。
季人歌客气地接过玉佩,毫不吝啬夸赞道:“在下姓江名既白,孩子活泼一点更聪明,哈哈哈。”
这笑全是真情,没有假意。
方才的郁气在接过玉佩时,也一并烟消云散。
她就知道老天奶对她不薄,什么好事都给她留着。
王权一柔快步走上来,伸手抢夺玉佩,嘴中嚷嚷着:“这是我华哥哥的玉佩,他……”都没给我玉佩,你凭什么能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