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娘开口,她现在已经下场。
那眼前人又是为了什么?
她的眼眸中倒映着微弯腰的女子,女子眼中的汗水和血水相融,浑身血迹斑斑,可她没有认输之意,仍然在操控着飞剑。
白若离再次避开飞剑,下一秒,身体被震在原地,几乎是立刻,她就感受到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。
“呼……”
季人歌僵着半个身体,脚下用力,速度快到白若离还没反应过来。
“镇岳——”
近在咫尺的声音在耳边回响,白若离微微挣了挣眼睛,要……输了吗?
不,还没输。
白若离感受到季人歌体内的属于她的气息,猛地握拳。
“噗——”
季人歌感到五脏六腑像是被万千针般刺痛,最终喷出鲜血,而这一拳到底还是落在了白若离的身上。
“嘭——!”
一片寂静……
白若离硬生生受了她的一拳,飞出去几米远,又重重落在地上,浑身的骨头像是散架了般,看向季人歌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怪物。
就算是筑基修士,被她控制时反抗都会承受蚀骨之痛,而季人歌不过炼气修为,承受的疼痛只多不少。
可为什么这样还能反抗……?
而季人歌侧躺在地上,捂着露了个洞的腹部,挣扎着起身,但是无论她怎么挣扎都无法起身,只能感觉到身体越来越僵硬,阴冷之气在全身上下乱窜。
所有人都知道她们两个已经是强弩之末,裁判降落在二人中间,静静的看着。
只要有一人起身,就可以宣布获胜。
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,台上不再屏蔽声音。
“离儿,站起来啊,离儿,只要你站起来,就赢了!安儿就有希望了!娘求求你……”
妇人接下来的话,白若离已经听不进去,她的神识有些模糊,大脑也来不及思考,只是听从妇人的话,双手撑地,颤巍巍的站起身。
宣布胜利啊,为什么还不宣布胜利?
白若离朝裁判看过去,余光却瞥到那个人也站了起来。
她没有收起术法,也就是说,季壬歌是承受着万般痛苦站起来的。
“我会赢你。”白若离声音宛如蚊蝇,她再次催动季人歌体内的冰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