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下如何,台上人丝毫不知情。
浓烟四起,就在季人歌想要再进一步时,一道灰色的剑气将浓烟劈成两半,季人歌只好撤退。
她知道,这小子在接下来的战斗中肯定会增加防备,但是这剑气不得不避,只能另寻机会阴他一手。
王权朝华扶着剑站起身,他的目光望向另一个完好无损的土包,眼中闪过明了。
声东击西。
特意造了两个土包,把他的注意力集中在二者,寻常人看到两个土包都会猜测是其中之一,他也不例外。
他站在土墙上,下意识就把土墙当成了安全的地方,自然也就不会注意脚下。
季人歌就是拿捏了他的心思,然后进行偷袭。
就算他走过去攻击两个土包,季人歌也能趁机偷袭。
真是好一计。
还有飞剑,裁判没有制止比赛,只能说季人歌一直都带着这飞剑,只是他没看到。
如果不是场合不对,王权朝华都想跟季人歌畅聊个三天三夜。
不过,欣赏归于欣赏,王权少爷心中多少有些气愤,从来都是他阴别人,这还是头一次被阴。
这感觉……真是不爽啊。
隐秘的兴奋被他压在心底,面上装作云淡风轻的样子。
“季道友,还真是诡计多端啊。”
季人歌操控着飞剑立于自己身前,听闻淡淡一笑:“参谋王权少爷几场比试,受益匪浅。”
王权朝华一噎,怎么会不明白她的言下之意。
这不就是在说这些诡计都跟他学的吗?
先前他恰巧看到了季人歌的擂台之战,用的诡计可不比他少,这女人是怎么好意思说出这句话的?
要脸不要?
“呵呵,季道友竟然如此关注我吗?要让季道友失望了,我暂时不处对象。”王权朝华笑得像只狐狸,眉眼云飞凤舞。
季人歌:“……”
一时间她不知说什么好。
“自作多情是病。”
“口是心非亦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