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位是……?”白芷兰眼底闪过一丝狐疑和轻蔑,“两位小妹,你们何时结交了这样……藏头露尾的朋友?莫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身份?”
炼气期……
白芷兰修为虽与同族相比并不算优秀,但也比季人歌高上一点,她已是炼气大圆满,自是能看出季人歌的修为不过炼气七层。
她可没听说十妹或者表妹有炼气七层的道友。
明日就是白家和王权家切磋的日子,这个节骨眼上结交……到底打着什么心思,好难猜啊!
白芷兰狠狠地瞪了藏头露尾的家伙。
季人歌筷子顿住,慢慢将口中的食物咽下。
她能明显感觉到,白芷兰的敌意地目光转移到了自己身上。
是这身衣服惹的祸?
还是仅仅因为她是和白瑞雪一起来的?
亦或者两者都有。
绯音轻轻放下茶杯,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,似乎对眼前的闹剧有些厌倦,今日的好兴致被这场闹剧搞得乌烟瘴气,全然不再。
她知道白芷兰,之前此人还想与她结交,转头看到她与白瑞雪走在一起,瞬间变了副样子。
左右两人交际不多,白芷兰的情绪对她并不重要,但是任谁心情甚好后看到她人愤恨的神情,多多少少都会打扰好心情。
白桃夭则气得脸都红了,正要发作,却被季人歌轻轻拉了一下衣袖。
季人歌看到白瑞雪并无解释之意,显然是想看她如何表现,她微微叹了口气,抬起头,隔着面纱,传出的声音平静:“萍水相逢,偶然同席罢了,至于身份,比不得白小姐金尊玉贵,自然要遮掩几分,免得唐突了贵人。”
她这句话说得滴水不漏,既没有拉白家两位小姐下水,顺带堵住了对方继续探究的嘴。
毕竟我都承认自己身份不够看了,你再追问,岂不是自降身份?
想着想着,季人歌又为自己的言语搞得轻笑一声。
她哪有什么身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