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弟子换人时，季人歌寻到了机会，嗖地窜了进去。

没人想要守夜，一般守夜弟子都会提前几分钟离开，只要长老没有发现，就能偷一会懒。

季人歌寻到之前牛慧心的住处，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。

听姜娴所言，牛慧心已有半年没有出宗门，不在房间会在哪里呢？

季人歌想着，刚要转身，忽然听到一阵脚步传来，连忙寻了个地方藏身。

来人是木梦妍，她双手抱拳，不停摩擦，眉头紧锁，显然是有事发生。

她重重地叹了口气，不停用拳头砸着手心处，在牛慧心的房门前来回踱步。

季人歌记得牛慧心与她的关系貌似还不错。

她一直唉声叹气，难道是牛慧心出事了？

因恐暴露身份，季人歌没有直接出去询问，等木梦妍又转了一会儿，便跟在她身后一起离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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木梦妍的修为精进不大，依旧是炼气四层，再加上季人歌的法袍适合夜间行动，所以她根本没有察觉到身后有人。

一路跟着回到二长老的院子，季人歌在门口停下脚步，她担心以二长老的能力，自己过于靠近会被发现。

“二长老。”

木梦妍敲了敲门，得到里面的人回答，走了进去。

二长老在院中饮酒，比起印象中的他老了很多，能明显感受到他大限将近。

木梦妍几步向前，想要拦下继续灌酒的二长老，却被二长老一个侧身闪过。

“长老，不能再喝了。”

二长老充耳不闻，继续用那个葫芦灌酒。

“长老……”

二长老被她搅得心烦，葫芦重重地拍在石桌上。

“老头子我马上就要死了，现在连口酒都喝不得？！”

木梦妍慌忙摆手，“弟子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
她似是下定决心，从储物袋拿出一瓶酒，“长老自幼教导弟子，弟子铭记在心，这是上好的灵酒，也是弟子的一点心意。这灵酒不醉人。”

二长老皱了皱鼻子，喜笑颜开。

“好！不枉我平日宽待你！”二长老狠狠地闻了一口酒，陶醉地说道，“好酒！好酒啊！”

“这花了你不少灵石吧，我一个将死之人，要太多灵石也无用，你报个价，我给你！”

木梦妍心情有些复杂，扯了扯嘴角，“都说这是弟子孝敬您的，若是收了灵石，还叫什么孝敬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