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田内的灵种反应更加明显，在正气游荡到灵种的附近后，灵种就像有了一个小型的漩涡，主动将正气吸入。

‘嗯？这样还怎么形成正气种子？’

‘为什么可以吸收呢？’

‘灵种怎么什么都吃，灵力跟气旋争着吃，正气也争着吃。’

‘灵种吃了正气之后，还是灵种吗？’

季人歌揣着疑问，神识探下丹田处。

灵种貌似并没有变异的地方。

‘会不会是《和春心法》和《青帝长生体》本就是有生机的意味，所以才能吸收正气，当时那个妖兽的生机一出现，灵种也想吃来着，被气旋干掉了。’

季人歌没往这个方向深想，再次沉下心，一遍又一遍地运行新的功法，开始凝练正气种子。

时间在寂静的修炼中悄然流逝。

窗外天光由明转暗，又由暗转明。

季人歌不知道的是，在她潜心修炼时，无邪楼深处，那位白老门主正通过一面水镜，观察着她房间外围极其微弱的灵力波动变化。

水镜中映出的波动平稳、中正，与普通的无邪楼弟子修炼并无不同。

“根基尚可，心性也稳。看起来并无异常。”

白老捻着胡须，眼中闪过一丝思索。

“在葬灵裂谷十年……当真只是侥幸和被动突破么？”

他沉默片刻，挥手散去水镜。

“罢了，是福是祸，是正是邪，时日久了，自见分晓。”

“只要她心向正道，能为净化邪祟出力，便是我无邪楼可用之人。至于其他……且看着吧。”

至于其他，也看不出来了。

皇甫那小子，眼光应当不会差。

房间内，季人歌浑然不知这场观察。

白老至少元婴修为，炼气修为在他的眼中根本不够看。

至少需要与白老差不多的修为，才能发现他的窥探。

季人歌全神贯注地引导灵力运转，然而大半个月过去了，体内半点正气也没存住。

不免瞪大眼睛，她这一查，才发现想要凝聚正气种子的正气，都被灵种那个贪吃鬼吞了。

季人歌心中又气又笑，可是这有什么办法，已经发生的事情了，不过也不算白修练，只是修炼了另一个方向而已……

她这么安慰着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