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续一周,牛慧心都对季人歌冷眼相看。
是个人都察觉出来了苗头,纷纷议论起这件事。
先前传言牛慧心与季人歌刀刃相向,他们还不相信,现在不得不信。
一改先前的懒散,牛慧心每日都争抢第一排,做事利落不含糊,主动请求大长老严厉磨砺她,甚至要求大长老对她不要有丝毫的心软。
季人歌依旧辰课坐在四、五排,下课后前往二长老的训练场,只要不是刻意接近,两人不会有交集。
可人不会一直按部就班。
牛慧心自觉学有所成,主动找到刚下训练场的季人歌,冷声道:“我要与你生死决斗。”
在场吃瓜的人皆倒吸一口冷气。
生死决斗不是一般的比试,而是比试双方只有一人生,另一人必须死,变相的不死不休。
直到这时,季人歌终于重视起了牛慧心的异常。
并不是她以为的自己做错了事,惹恼了牛慧心,牛慧心是真的想要自己去死。
为什么?
这个疑问盘旋在季人歌的脑中久久不能散去。
这么想,她也这么问了。
“我与你无冤无仇,你为什么一定要置我于死地?”
若是其他人,季人歌根本不会想这么多,要打要杀她一一奉陪,打不过逃跑就是了,可面前站立的人前段时间两人还同床共枕,展开心扉,几日的时间就成了生死之敌。
这个世界是不是太魔幻了些?
“你令人恶心,只是跟你站在一起,呼吸着同样的空气,就让我反胃。”
“凭什么你没死,你本该死的,要不是你,我的家人就不会有那一难!”
牛慧心眉眼萦绕着人肉眼看不见的黑气,那是人死后的执念所化,又称怨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