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边听着身边人的呼吸声逐渐变得绵长，明白季人歌已经睡熟，可她还是睡不着。

可能是在他乡，有些认床。

最重要的事情，是她在思考这算不算给爹娘报了仇。

王家没了，伤害她爹娘的人都死了。

想必爹娘在黄泉之下也能安息了吧。

从前爹娘还在的时候，牛慧心思考最大的事情就是八卦的真假，别人时常说她没心没肺，整日得过且过，不思上进，有一口吃的就笑嘻嘻。

一下子失去了目标，牛慧心忽然不知道人活着的意义。

不过她的脑袋想不来这些，才刚过开了个头，转个身的功夫就已经睡着了。

翌日一早，两人都被饥饿吵醒，睁开眼，这才看清房间的布局。

除了她们身下的床，还有目光所及的烛台，空无一物。

两个桌子椅子都没有，简直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。

她们还以为自己运气好，没有磕到就碰到了床，原来是根本没有其他的东西让她们去碰。

简单洗漱了一下，两人赶去昨日李师兄介绍的食堂。

没想到天不亮她们就起来，打饭的窗户前还是有一条长长的队伍。

热乎的馒头含在嘴里时，两个人幸福得要化成一滩水。

两菜一汤，旁边的碗里堆着五个馒头。

馒头是两个人共享的，菜和汤两个人都有自己份额。

听打饭的阿姨说，馒头可以一直拿，但是菜只有这么多，想要再吃，需要灵石兑换。

天啦噜，两个人身上穷的叮当响，想要石头都需要现从地上捡，更别说“传说”中的灵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