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听他打开过酆都之门。

这位又是谁啊？

以前似乎也没在玄苍大陆听过她的名字。

上玄苍真正厉害的那些人物，不都会把消息传下来，让世人所知名字、身份以及画像这些基本资料的么？

凌歌见他们如此，冷漠移开视线，“滚吧。”

“是。”所有人迅速起身散开。

起身时，他们感觉双腿都是软的，动不动就想跪下。

这姑奶奶怎么不收强者威压啊？

众人垂头苦恼，又不敢说什么，埋着头，颤抖着腿，快步走远，离开这个是非之地。

早知道，他们就不过来了。

“你，过来。”凌歌指向兰亭。

兰亭左右看了看，紧张御剑飞到凌歌面前。

在此之前，她想过姑娘可能是导致下玄苍变成今日这般的人，如今她还是有这个想法。

可即便是她，也确定是她，自己真能报仇吗？

兰亭垂眸，在心里怀疑。

凌歌看着低头垂眸的兰亭，冷淡问道：“残留下面残留着灵兽气息，兽呢？”

凌歌是想在下面问的。

到了下面，她就知道那些不可能知道上面的事，那个叫夏战的可能会知道，可是她压根就没好好回答过自己的问题。

凌歌在心里无声一叹。

兰亭意外抬眸看向凌歌，对上她目光的那一刻又匆匆低头。

凌歌看她紧张的样子，才想起来威压这事，收了收气势，水灵珠重新盖住了她所有气息。

刚才的威压，只是想减少麻烦。

把人扔下去，也不过是为了杀鸡儆猴。

“被羽宗带走了。”兰亭考虑了一会，才如实说了出来。

她隐瞒没有任何意义，姑娘对灵兽感知似乎很灵敏，在斜阳山那会也是，他们都承受不住灵兽的力量被迫离开，只有她和那个妖族安然留在里面。

等他们赶到，灵兽早就不知被谁带走了。

认真想想，其实也不难猜出谁是灵兽的主人。

那妖，都死了。

“羽宗。”

凌歌在脑海中搜索着关于羽宗的事情，她应该是见过的。

“就是李侠前辈的宗门，姑娘在斜阳山见过。”兰亭认真解释。

凌歌脑海中闪过一个模糊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