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歌闭上眼睛，赶紧调息。

不过才用了一次凌家禁术，她已经虚弱到只是简单打开阴界之门，都支撑不住的地步了么？

“我也要走了，姑娘有什么要问的就问吧。”豪迈的声音在身旁响起，凌歌睁眼，映入眼帘是那个老人家……

不，她看起来年轻了一些，身形也更挺拔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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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和南风在盘算什么？仙门为何会盯上我？仅仅只是因为我是四灵之主？”

老人家神秘兮兮凑过来，“姑娘可知万物皆有灵，苍生皆为灵，四灵为守护而生。”

凌歌听着离岁唠叨了不下百次的话，“所以呢？”

“我没说你问了我就要告诉你啊。”老人家语气俏皮，耍起了无赖。

话还没说完，她后退了好几步，和凌歌拉开了一定距离。

凌歌气得握紧了拳头，才忍住一掌拍死她的冲动。

“为何把阴煞之力借给我？”到底，眼前的老人是帮过自己的。

凌歌在心里这么告诉自己。

“那我不是要把你留下，你活着，这些小孩子才能入冥界啊。”老人家这次回答的很爽快。

这个答案很好。

却不是真正的答案。

凌歌也知道。

“七味髓阳。”凌歌也不问别的了。

问了，她也不会说。

宝塔层层粉碎，那些小孩子的灵魂也入了冥界，她没看到七味髓阳。

老人家叹气，“我都要走了，你也不说几句好听的送送我？我怎么把东西给你？”

凌歌无奈道：“你想听什么？”

“我叫夏战。”

“夏战？”凌歌重复。

突然提名字做什么？

夏战笑意直达眼底，然后她轻轻点头，轻声应道：“嗯，我在。”

凌歌对上她的眼睛，眼前的人依旧很陌生，心情却有点奇怪。

夏战眼睛一眨不眨看着凌歌。

“希望你早日成仙。”

这是她最期望的事。

“哗啦~”

残魂如同玻璃一样炸开，碎渣散落一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