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吸了他神魂的力量,抵得上你吸食好久的魔气,我说得对吗?”
温延听着决云一句句的逼问,昳丽的面容没有任何表情,再无往日的咋咋呼呼之态。
“还有呢?”
“还有?无非就是你不仅知道无尚伤不了你,虞红衣也伤不了你。”
“她跟我说过,起先不知道你是我的转世,想杀了你,结果灵力全被你吸干了。”
“而这些,也都在你的意料之中,对吗?”
温延冷脸听着决云的分析,像极了平时温相仪清冷矜贵的样子。
若不是他此时被玄铁链捆着,面色又惨白狼狈,真就如同仙人降世。
无欲无求,亦无情。
“是我小看了你,不愧是我最厉害的那一窍。”
决云缓缓贴近温延,直视着他干干净净的眸子,鼻尖几乎都要贴在了一起。
“我好奇的是,你吸了这么多驳杂的灵力,为何修为还只是个筑基期?”
“那些灵力早就被阿兄化解掉了,你们都没有回归我身体,我又如何提升修为?”
“你觉得我会信?”
“你信不信又与我何干?”
“牙尖嘴利!”
“彼此彼此。”
温延被决云拆穿了本性,索性不装了,骂了这么久,他也口干舌燥得紧。
反倒是决云见人沉默,哪哪都感觉不对劲。
“你刚刚不是很能说吗?怎么不说了?”
“口渴,懒得说,怎么?要喂我喝点灵泉水吗?”
“嗤~你现在是我的阶下囚,还想喝灵泉水?”
“不给喝?那算了。”
“你!”
决云看着眼神清澈的温延,心下不知为何透漏出一种无力感。
如今他倒是希望这转世,真就跟之前表现的那般愚蠢。
与曾经的清澈不同,摊牌后的温延,眼中的清澈,是对万事万物的不在乎。
因为没有东西能让他放在心上,眼中自然一片澄澈见底。
决云甚至觉得,真实的温延,比起他们那位兄长,更接近神明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