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……真的吗?”
等等……温相仪是谁?清月仙君的名字吗?
萧泉客双眼本就因为练功出了岔子,这鲛绡一摘,迎风流泪,小珍珠立马一颗颗掉。
宴明砂:“!”
鲛人泣珠,成不欺我!
发财了!
她连忙从储物袋里掏出两个翠玉盘子,并列放在萧泉客掉小珍珠的位置,然后二话不说跪在一旁。
“清月仙君快来帮忙烧,别耽搁了苏瓷施法!”
“好!”
话落,他也利落一跪,跟宴明砂将萧泉客夹在中间,开始一把把抓起冥币烧起来。
比起哭坟,跪着烧纸又算得了什么!
可惜他们低估了苏瓷的顽劣。
这储物袋里不仅有数不尽的冥币,还贴心地给他们放置了几个大铁盆。
宴明砂跟温相仪一人一个,才烧了两把,烟尘却大得离谱。
“咳咳!怎么这么呛!这冥币里不会下毒了吧!”
萧泉客被熏了个正着,小珍珠掉得更欢了。
宴明砂蒙着鲛绡都受不了这呛人的烟味,更何况温相仪跟萧泉客这俩摘了鲛绡的?
宴明砂见鲛绡挡不住这些诡异的烟尘,便也跟着摘下收起,然后神识下意识扫向温相仪。
却见美男早已泪眼朦胧,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“噗嗤!”
温相仪:“……”
这糟糕的经历,属实能让人记一辈子了。
他上一次流眼泪,都不记得是什么时候了,要知道他幼时苦修虽然狼狈,却根本不带掉眼泪的。
“呜呜呜~要哭到什么时候啊……呜呜呜~”
“咳咳咳哭就对了,别偷懒咳咳……呛死本姑娘了!”
哒、哒、哒……
一颗颗散发着荧光的圆润珍珠伴随着哭声,落入玉盘中。
火盆里的冥纸越燃越旺,呛人的白烟仿佛受到了什么召唤一般,纷纷朝着石棺涌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