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尽的煞气侵蚀着温延体内的封印,正在破阵的温相仪只觉得双眼像被冰锥不断刺入,面容越来越白。
宴明砂最先发觉不对:“你怎么了?不会又要晕倒了吧?”
温相仪强撑着疼痛,毫不留情对着双眼施展了好几个咒术,才勉强好过一些。
“对方正在侵蚀阿延体内的封印,我们破阵的速度要更快才行。”
萧泉客闻言,鱼尾巴都要冒出来了。
“还不够快啊?我们可是一刻都没歇过,固元丹我都吃了两瓶了。”
某人嘴上抱怨着,手中破阵的速度却没减弱,珍藏已久的法器更是不要钱的一个个往外用。
他们四人当中,也就苏瓷最力不从心。
平日里为了让灵力更为纯粹,她总是习惯将灵力储存在骨坛之中。
如今虞红衣冒充苏雪偷走了法器,真就跟偷了她的命根子没有区别。
“苏瓷你没事吧?歇会儿别强撑,跟我说方位就是。”
宴明砂的功力是被皇帝亲自恢复的,每次催动灵力时经脉会被残存的龙气抚慰,不用像萧泉客那般吃太多丹药。
因祸得福,不外如是。
至于温相仪,又是昏迷,又是眼睛出问题,实力几乎发挥不出一半,状态也就比苏瓷好点。
苏瓷捂着越来越热的心口处,摇头道:“我没事,如清月仙君说的那样,要尽快救下小延。”
宴明砂很少见苏瓷如此凝重的模样,心下一沉。
她至今还记得苏瓷说过的那句话:
上古巫族的族长,生而知之,通灵,但凡入世,意味着人间必有大祸。
苏瓷如此作态,莫非是虞红衣的所作所为会酿成人间浩劫?
“你是不是感应到了什么?”
“这附近的煞气越来越浓郁了。”
宴明砂不解:“那你不正好吸收一下补充灵力?”
苏瓷摇头:“我平日里吸食的是淬炼过的鬼气,这尸坑的煞气里带着如此浓烈的怨力,我若是直接用了,很容易失了神志。”
若是法器在手,她便不会如此被动,直接打开盖子将煞气全收了,再由祖辈们的鬼气迅速炼化,她便能有源源不断的鬼气吸食。
奈何,虞红衣早就算好了这一点,把她命根子偷走了。
众人闻言一怔,却都很有默契地不再多言,只是将破阵的速度拉到极限。
此时此刻,他们如何不知魔族的用意。
尸坑所在之地,明显是对苏瓷最有利的区域,若是那骨灰坛在手,以苏瓷的本事,几乎能立于不败之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