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相仪点点头:“没错,我最开始救下阿延,他确实险些被杀死,但是以虞红衣的手段,怕是那时正好发现了阿延的特殊体质。”
宴明砂摇头:“不对,你不了解她,她若是真心想撬小延到魔族,不会这么好说话。”
虞红衣是什么样的人,宴明砂最清楚不过。
一个沉迷权力游戏,不愿屈人之下的厉害人物。
脾气暴躁,为达目的无所不用其极,青云大陆上能让她给面子的人,一巴掌数得过来。
萧泉客好奇:“你俩很熟吗?”
“我俩同一个师傅,你说呢?”
“那你……”
“没什么深仇大恨,道不同不相为谋罢了。我爱钱,她爱权,我比她有底线一点点。”
宴明砂掐着小拇指尖解释着,又接着道:“所以她这样一个人,对小延这么和颜悦色,绝对不正常。”
温相仪点点头:“从青蠹自己送上门把心窍还给阿延的时候,我就觉得不对劲。”
魔族人,似乎在讨好阿延。
“确实,连虞红衣都亲自混进我们这边当知心大姐姐,又送吃的又送钱,简直是当祖宗供着了。”
萧泉客听完二人对话,更迷惑了:“那按照你的意思,魔族在刻意讨好小延弟弟,若最后一颗心窍在他们手里,他们为何不直接送来?”
宴明砂皱眉:“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,唯一合理的解释,就是心窍不在虞红衣手里。”
“我觉得不是,她能在圣上识破身份后立刻撤离,对于第三颗心窍的下落绝对是胸有成竹的。”
萧泉客:“那有没有可能是他们知道心窍被封印在哪里,却无法破除,需要借助我们的力量?”
宴明砂:“有道理,可是宴明砂从哪里知道小延的事呢?”
温延缺了心窍的事,连温相仪都不清楚。
还是找了宴明砂,用了天机术才发现缺了三窍。
虞红衣又如何凭借一个照面就知道关于温延的事情?
温相仪:“这就需要我们抽丝剥茧,好好捋捋她的行动轨迹。”
宴明砂:“怎么说?”
“我怀疑,阿延的最后一颗心窍,与抚溟花有关……”
宴明砂一怔:“怎么会?那花是虞红衣百年前发现的,小延才多大?十九岁不到,再怎么着也跟抚溟花挨不着吧?”
温相仪:“那花很亲近他,你没发现吗?”
“这个我自然知道,可他本就体质特殊,吸引这邪乎的花不是很正常吗?”
温相仪摇摇头:“不是因为这个,圣上说,我与阿延,是亲生兄弟,同宗同源,血脉相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