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阿兄他还没回来吗?”
温延见大家如此松弛,不由问道。
桑琴川抱着个葫芦灌了几口泉水,摇头道:“没有,大家一直在大堂等着呢~”
修士并不需要睡觉,比起开这么多房间,青云宗的人更愿意花笔钱包下大堂,边吃边喝等着清月长老归来。
唯二开了客房的,就是温延跟靳鹤别。
一个是习惯了休息,一个是因为脑袋上有伤需要调息。
当然,需要调息的师兄弟都会自觉往靳鹤别那间屋子去。
一天过去,大家外伤基本都恢复得差不多了。
至于内伤,需要回青云宗租借灵气浓郁的洞府闭关一段时间才行。
“这么久,不会出什么事了吧?”
温延看着门外人来人往,却无一人是他要等的那位,不由得失落道。
他跟温相仪在决定出发救人的时候,便让宗主给其他仙门的人传讯。
昨日他们前脚救完人,其他门派的长老后脚便赶来了。
随后,温相仪就被请走商议要事,至今未归。
季鸣秋见状安慰道:“小师叔别担心,谁出事都轮不到清月仙君。”
温延叹气:“我只是后悔没多带个长老一起来,阿兄并不爱参与这些俗事。”
桑琴川:“那为何不多带点人?”
“因为传送阵满人了,我跟阿兄是顺势跟天机赌坊那些人一起来的。”
季鸣秋了然:“原来如此,天机楼传送阵出了名的贵,我猜那群老古董就算能来也舍不得灵石。”
温延:“?”
这样直白议论你们老师真的好吗?
是觉得天高皇帝远,所以老古董都敢喊上了?
看出温延的疑惑,靳鹤别不好意思解释道:“小师叔不是剑修,不懂其中门道很正常。”
“哦?剑修怎么了?”
靳鹤别:“青云宗的剑修,修习的功法与别的门派有些不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