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时机不到,我不能说。”
“哦?莫非你也被下了什么禁制?说了会像柳如烟那样死去?”
温延此刻,再无平日里的纯良无害,唯有无尽的冷漠。
欲窍此刻正躺在温延心口处,怎么会察觉不到主人的情绪?
连忙解释道:“主人可别冤枉我,我是被压制了不能说,你若是想知道真相,青蠹会告诉你。”
“呵,你让我一个筑基期去单独间元婴期的魔族人?”
“他不会害你,也害不了你。”
“你就这么肯定?”
“你只要知道,魔族人都伤不了你。”
“包括虞红衣?”
“没错。”
“所以当初无尚夺舍我身体失败,也与此有关?”
“是……”
温延越盘问,语气就越冷,只觉得自己像一颗棋子,被一双大手无情操控着。
最可怕的是,他不知道究竟是白子,还是黑子。
残阳彻底落下,夜幕降临,温延没心思再看风景,叹道:
“你们是特意挑了个阿兄不在的时机引我出去呐~”
“主人恕罪,清月仙君太强了。”
温延轻嗤一声,问道:“青蠹在哪里?”
话落,一只灵力聚成的萤火虫从他心口飞出,紧接着,欲窍讨好的声音便回荡在他识海中。
“主人只需要跟着这虫子飞去便是~”
温延见状,不再多言,拿出温相仪送他的傀儡符幻化成自己的模样,又催动隐身符飞离客房。
与温延预想的荒郊野岭不同,萤火虫飞进了与客栈隔条街的一处不起眼小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