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好歹留我顿饭吧?”
“家中来信,我要带阿延回去吃。”
温相仪早早就看见宴明砂的来信,懒得理会观云阙的气急败坏,优雅地将蝴蝶召唤到指尖。
观云阙:盯!
“国师难不成还有偷看别人信件的癖好?”
“你别胡说,我才懒得看你的信!走了!”
恼羞成怒的狐狸精说完,便化作流光钻入云层,瞬间不见踪迹。
温相仪见状,不由得感慨道:“好歹几百年道行,还不如阿延沉稳,真不知道我那师兄为何选他当国师……”
话落,他便将灵力注入蝴蝶中,很快,宴明砂的声音便从蝴蝶身上传来。
“有急事商讨,速归!”
此话说完,白色蝴蝶周身便开始冒起火星,不一会儿就自燃得干干净净。
正巧刚刚睡醒的温延推开门,迷迷糊糊问道:“阿兄,我怎么好像听到了宴姐姐的声音?”
“嗯,她给我们传音说有急事商讨。”
“啊?这就回去了吗?”
温延被一句话惊醒,面露不舍道。
“知道你舍不得,日后得闲为兄就带你回来小住可好?”
“只能如此了……欸?阿兄刚刚来了客人?”
温延的话说到一半,视线便被凉亭里的热茶吸引了。
两个茶杯,明显不是阿兄自己喝的。
温相仪也不隐瞒,点头道:“国师刚刚来同我说了些关于圣上的事情,你先去洗漱,一会儿路上跟你说。”
“好!”
温延本以为观云阙来找兄长,是为了青云宗弟子失踪的事,结果听到的,却是当今圣上跟温相仪一个师傅的真相。
温延:“!”
身上竟然是阿兄的师兄?
而且阿兄之前竟然也不知道?
“我是不是还没睡醒啊?好梦幻的感觉……”温延啃着叉烧包,呆呆道。
“为兄刚刚听闻真相的时候,也很诧异。”
“那你不怀疑吗?”
“圣上没有骗我的必要,不是吗?”
“那阿兄的师傅当初为何不跟你说这位师兄的存在?搞得现在我们都不知道他究竟是谁……”
“以恩师的性子,我猜他约莫是忘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