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欸?臣以为问的是那花的事呢。”
如今无外人在场,观云阙自然怎么舒服怎么来。
他是狐狸,没事就爱趴着,人形的时候就是躺着。
这不,直接躺贵妃榻上跟李长庚说话。
李长庚对于人才总是足够宽容,似乎早就习惯了国师这德性,温和的俊颜上没有任何不满,甚至还隐隐透着些无奈。
“别打岔,抚溟花的事我自会让青云宗弟子去调查,跟我说说你对温延的看法。”
“他还是个孩子,我现在能有什么看法?吃得不少,胃口挺好?”
“贫嘴……”
“要不然呢?一切都没发生,那孩子还傻乎乎的,我们总不能因为那虚无缥缈的寓言,就先入为主对一个心窍不全的孩子下手吧?”
李长庚叹气:“是啊,你说他第三窍到底去哪里?怎么连清月仙君都找不到?”
“温相仪那德性,问十句憋不出半句的,你问我?我问谁?要不问问你师傅当初怎么教他的?教成这清清冷冷的性子。”
李长庚:“……”
他能说他师傅也这德性吗?
还能怎么教?自然是言传身教。
观云阙见皇帝不吭声,忍不住又问道:“话说温相仪怎么认不出你这个师兄?”
“师傅怕是从未告诉他我这师兄的存在。”
李长庚,不对,应该叫李圣昀,每次说道他那传说中的师傅,面色总是复杂得很。
观云阙从未见过皇帝的师傅,只知道李长庚的内里的灵魂并不是本人。
真正的李长庚,根本就没有帝王命,并且在七岁就意外夭折了。
观云阙不知道如今的皇帝到底是谁,更不知道他当初如何顶着七岁的小小身躯,将自己从仇人窝里救出来。
只知道此人来到人间,是为了一则预言。
一则关于他师弟的预言。
预言的内容,就是清月仙君的弟弟,将来恐怕会灭世。
观云阙早早就知道这预言,所以今日才特意去了宫宴。
恕他直言,在看到温延满脑子只有吃吃喝喝之后,他深深怀疑那则预言的准确性。